嫩芽焕发着勃勃生机,被雷劈成这样依旧昂扬。
霍宴池捧着那株花冷笑出声,他就是要好好活着,让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好好看着,他是打不死的。
闷雷劈在后背时霍宴池没什么感觉,他后背已经疼到麻木,呼痛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霍总,您还好吗?”
赵齐举着伞给霍宴池打上,风雨太大了,瞬间就把两人浇了透心凉。
随着风刮来,赵齐闻到了血腥气,浓重的血腥气。
“霍总,咱们回医院看看吧。”
霍宴池手腕还在滴血,混着雨水聚集在掌心里,他慢慢从地上起身,摇摇欲坠。
“回家。”
短促的回答,霍宴池已经没有力气,他躺在汽车后座,唇色泛白,脸上又是不正常的潮红。
他知道怕是感染了,可他不想去医院,现在一想到医院两个字就想吐。
上楼第一件事,霍宴池翻出花瓶把他捡到的花栽种起来,才抓着一把药塞进嘴里。
他蜷缩在卫生间,吃了三片止疼药,还是无济于事。
棉签够不到后背的伤口,他只能看着镜子,把消毒的药水直接倒上去。
嘶。
霍宴池身上的冷汗一茬一茬冒出来,手掌死死攥着洗手池的外壁,用牙叼着纱布给自己包扎好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