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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快要晕倒之际,霍宴池半阖着眼睛,努力爬回床上躺下。

他死了一次,才算是真正为自己活。

霍宴池叙述这些时平静地不像话,沈君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,发现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
沈君澜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,他趴在霍宴池肩膀上,手臂虚虚环着霍宴池的腰。

很快,霍宴池的衣服被小叶子的眼泪浸透,他抬起手揉着小叶子的脑袋,无声的安慰。

“小叶子,不是约好不哭的,早知道要这样惹你哭,我就不说了。”

他的小叶子心软,知道他被欺负心疼的要死,哭一哭也正常。

“谁说我哭了,我没有哭。”

沈君澜摸索着摁在霍宴池的腕表之上,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把泣音吞回去,恳求道:“霍宴池,我可以看一眼嘛。”

“乖,会吓到你的。”

沈君澜固执地盯着霍宴池,他已经想好了,灵力应该可以把疤痕消除掉,无非是他辛苦一点,只要霍宴池能好,他怎么样都无所谓的。

“不会的,霍宴池,我不怕。”

沉默地对视过后,霍宴池主动把手腕递到沈君澜面前。

“小叶子,我没办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。”

紧紧贴合在手腕上的腕表被沈君澜轻轻摘下,宽大的表带之下,横亘着的是交错的划痕。

沈君澜指腹轻轻扫过,密密匝匝的,不像是只划了两刀的样子。

豆大的泪珠尽数滴在划痕之上,沈君澜心口堵得呼吸困难,一团厚厚的棉花塞在那,沈君澜脑袋都跟着发晕。

“霍宴池,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。”

生病了应该吃药,不是无节制地在手腕上划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