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澜趿拉着洞洞鞋,揉着酸胀的眼睛爬上床,窝在霍宴池的被子里,认真进行暖床的工作。
上下眼皮困得直打架,沈君澜揪着自己的发丝才勉强保持情绪。
“不能睡着不能睡着,醒醒,快醒醒。”
沈君澜咕哝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皮彻底合上,混沌的脑子没有一丝清明,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。
等霍宴池从隔壁洗完澡回来,床铺上已经隆起小小的弧度,他擦着头发移到床前,认命地给小叶子盖了盖被子。
小叶子可能是翻了几下身,浴袍的腰带就松散的要命,要坠不坠,松松垮垮挂在腰间,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出来,偏偏睡着的小叶子还毫无所觉,嘴角上扬,看起来就挺高兴的。
霍宴池在床边踟蹰了几十秒,扭头又进了浴室,洗衣机里塞着沈君澜的衣服却没有启动,霍宴池把按钮摁开,滴的一声。
就这一声,睡得正香的沈君澜忽然有了反应,他蹭地一下坐起来,迷迷瞪瞪望着洗衣房的方向。
是霍宴池回来了。
他掀开被子飘起来,缩成小小的一团挂在花盆里,乍一看如同一朵小小的花骨朵,随着叶片上下的弧度轻摆。
目睹了全程的霍宴池当时就沉默了,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比划了两下,变小的小叶子大概就他巴掌大小,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,萌的他心头一颤。
“主人,你还不困吗?”
“我困,你快睡,你睡着了我就能睡了。”
霍宴池没懂这是什么逻辑,他微微一愣,还是按照小叶子的催促侧身躺下,他思绪飘远,开始思考小叶子窝在花盆边上是不是太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