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沈君澜一个翻身又坐到了叶片上,看来是真的挤啊。
霍宴池关了屋里的灯,假模假样闭上眼睛,几秒后,床侧微微塌陷,是他的小叶子上床了。
“主人,是我给你暖的床哦,我是不是很能干,而且我没有睡着,是等你先睡着的。”
黑暗里,霍宴池勾了勾唇角。
他可算知道,小叶子哪怕睡着都要爬起来是什么意思了,都是为了他啊。
暖床,是挺暖的,他就躺在小叶子刚刚躺过的位置,鼻尖里还萦绕着好闻的清香。
沈君澜挪了挪位置,从霍宴池身侧拽了一点点被子给自己盖上。
“主人,我就占一点点地方哦,不会挤到你的,睡床可舒服,花盆里太硬了,叶子上又太软,还是你的床好,我眼馋好久了。”
沈君澜絮絮叨叨给自己说困了,很快就只剩下他的呼吸。
霍宴池确认小叶子睡熟,才把宽大的被子给他分了一半。
两人中间隔着很近的距离,却没有真的挨在一起,霍宴池试着闭上眼睛,然后一遍遍告诉自己。
小叶子是真实存在的,不是他幻想出来的,等明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时,小叶子一定还躺在他的身侧,软软乎乎地喊着主人,说些戳心窝的暖心话。
比阳光先到来的,是霍宴池给沈君澜擦叶子的小动作。
大床上的沈君澜察觉到胳膊上的痒意,强撑着睁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。
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他的衣服,一并挂起来的还有他的内裤,内裤上印着的细碎叶子随着窗户上的微风轻轻摆动。
沈君澜磨了磨牙,难得生出一点尴尬的心思来,跟霍宴池生活这么久,他再怎么样也知道贴身衣物挺私密的,洗衣机又没有手,是谁挂起来的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