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心底扼腕,昨夜为何不警醒些,若是能在新朝初立时立些功劳,当下也能身领要职了。
……
接连放了好几个大消息,但真要说时间,今日的朝会散得比平常还更早些。
下朝之后,官复原职还受辅政之托的御史大夫自然被同僚们团团围住,另一边,也有不少人看向苏之仪。虽说这次的册封没有这位廷尉在册,可是他的夫人却是如今的摄政公主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话虽如此,但碍于苏之仪的“赫赫威名”,一时还真没有人敢上前。
苏之仪却并未在意这些目光,而是径自穿过人群,往府中回去。
早朝的时候,宫城之内已经鸣响了丧钟,小吏在街巷上来回奔走,宣告国丧。
五铢也因此得知正崇帝薨逝一事,他这时候正守在府门口,想要问问刚从朝上回来的郎君情况如何。
但等真的见到苏之仪之后,五铢却没有开口了。
后者虽面上不显,但五铢却知道郎君此刻定然心情极糟。前些日子,郡主搬离苏府时,郎君也就是这反应了。
怕触了郎君的霉头,五铢压下到嘴边的询问,沉默地跟在苏之仪身边。他看着苏之仪脱下官服、摘掉官帽,将之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面前的几案上,自己则是跪坐在案前,不知在想什么。
好一会儿,五铢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:“可要小的拿丧服来?”
苏之仪似是怔了怔,点头,“也好。”
这丧服却并非为国丧而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