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押送之人不满:“大胆,我等乃是光禄勋麾下,奉命送祭器出城。若是耽误了腊祭,尔等可担不起这罪过。”
守卫却无动于衷,“我等奉命封锁城门,非陛下御令不得开门。”
正相持之中,那本该载着祭器的车厢传来一阵笃笃的轻敲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寒夜中却传出很远,在空旷的街道上缓缓荡开。
守卫脸色一变,“车里有人?!”
与他声音同时响起的,却是唰啦一声的抽刀动静,守卫还未及反应,就被一刀抹了脖子。
而那原本押送的队伍中,也飞快分出几人,借着勾爪攀上城墙。
墙头上的守卫见势不好,已经飞快向着后方跑去,捞起钲椎想要击打铜钲,可终究慢了一步,身后的弩箭穿过后心,他整个人僵立瞬许便直直往前倒去,钲椎擦过铜钲的边缘,发出极其微弱的一点声响。顷刻间的功夫,城头已经被那押送的队伍夺取,绞盘被几人合力拉开,沉重的大门在夜色中一点点敞开,门枢的滑动的吱嘎声也跟着传了出去。
半夜被从家中叫醒的韩培蹙眉: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“东城门!”谢定脸色沉下,“你先去丞相府,我随后就到。”
他说着,已经连续抽了几下马鞭,马匹吃疼加速往前奔去,他身后一队骑兵也连忙率人跟上。
等一行骑兵赶到的时候,城门刚刚半开。
当先的马车已经被送了出去,身后的护卫注意到追兵后却折身返回,看样子是放弃了出城的意图,想当翼护主上的死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