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白玉雕刻镶嵌着黄金的印章,谢定心神一动,抬眼看向岑篱。后者却心不在焉,并没有察觉到什么。
谢定心底一叹。
还是等事情结束,再行询问吧。
他接过印信,深深看了岑篱一眼,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这一次,他不想再错过了。
……
该做的安排做了,剩下的便是等人进宫了。
又把那些宫人一一安排下去问话,等待的间隙,岑篱靠着矮榻旁边坐下了。
因为屋里生着炭火的缘故,门窗并未完全封死,炭火烘烤带了融融暖意,可还有透过缝隙的凉风在殿内吹过。
岑篱迟疑了良久,抬手轻轻碰了碰榻上人的手背。
又冰凉又僵硬,和那久远记忆里的完全不同。但她又忍不住怀疑,记忆中的当真是真实的吗?
与此同时,长安城东门,果真有一行人趁夜出行。
这行人一身戍卒打扮,护卫这当中的一驾马车,似乎是押送什么要紧事物,正与城门守卫核验文书。
若是平常,这文书核验完了便可放人出去了,可如今守卫之人刚刚接了上面的命令,接过文书后,却并不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