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到处都是一样的人,和不和离的,又有什么分别?
嫁给我啊!
谢定差点脱口而出这句话,却险险忍住,“你也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了,难不成还要跟他过一辈子?”
岑篱:“……”
她终是叹息着:“哪有那么容易?”
谢定却是浑不在意的模样,“这有什么难的?大不了我带你走。离开这里、离开长安城。”
岑篱想起了当年,少年也是用那样轻松的语气,笑着:既然在宫里住的不舒服,那就离开吧。
但是现在……
“那你的‘卫将军’、你的爵位、你的军功呢?”
谢定却兀地笑了,“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。”
岑篱不说话了。
真的有不一样的人吗?
岑篱抬起了摸着树干的手,往后落在岑府的院墙上,轻轻摩挲了几下。
脚下因为蹲得太久而僵硬,她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来,等着那阵眩晕过去,她抬头看向谢定,开口:“我想要你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屯骑校尉李稷上。”岑篱说,“由他出面,去找西市吕家作坊铺子的小郎君。”
“因为御史中丞的那个案子?”
岑篱摇头:“是也不是。”
谢定有点疑虑地看向岑篱,但也只片刻,他就干脆地点了下头,“好,我回头就去。”
说完,看向岑篱的视线却没有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