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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定刚从李舂那边回来,就见到了守在府门口的谢兰君。他有点奇怪谢兰怎么在这儿等着,便也开口问了,“怎么没进去?”
谢兰君像是很犹豫要不要开口,支吾着:“我听平叔说,兄长又去了屯骑校尉府上。”
“有些事要找李叔求证。”
谢兰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,但口中却不由追问,“只是如此?”
“不然呢?”
谢兰君还待开口,旁边一辆马车缓缓在旁停下,车上下来一个人。
正是前几日才被谢兰君轰出门去的刘氏。
看见这人,谢兰君脸色一下子沉下去。
但还不等谢兰君开口赶人,刘氏已经几个箭步冲上来,眼明手快地拉住人,把早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的倒出来,“上次和兰君说的话,是我不好。我也去周围打听过了,这李大娘子温良贤惠,周围没有一个不夸的,她命格虽硬些,那是等闲人压不住她。但怀朔你哪里是一般人?府上正该有个命格硬一点的……”
刘氏抓着谢兰君的手,人却转向了谢定。
兴许也是知道上次把人得罪地狠了,准备换个人说道。
谢定却没听明白,“什么?”
谢兰君却不想再和刘氏纠缠了,她还没忘记这位“叔母”上次想给谢定许配个傻子呢。
正好这会儿人都齐全,她干脆直接对着谢定,“兄长上次在阳曲的时候,让叔母帮忙留心自己亲事。但我想了想,叔母事忙,此事还是不劳烦叔母了。兄长怎么看?”
提起阳曲,谢定也想起了上次让刘氏帮忙说媒的事。
但那是给兰君啊?怎么成了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