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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篱 岁既晏兮 1101 字 3个月前

那人信誓旦旦的话一下子滞住了,好半天才支吾着,“小人常来御史中丞府邸,府中管事仆役皆可作证!”

如此频繁来往却没有印信,全凭认人。

麻烦是麻烦,却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留下证据。

谢定也参与过阳曲之事,隐约能猜到苏之仪如今的处境多半是故意下饵,但现下钓上来这条鱼却撞到了他的手里。

谢定心底确实有一瞬闪过“杀人灭口”“抹掉证据”的想法,让苏之仪彻底作茧自缚。但这念头只在脑海中飘过,白日里在酒肆对峙的画面便在眼前闪过,谢定脸颊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——当年父亲险些因战败论处,他确实极厌恶在朝上

的勾结构陷之人。

好半天,谢定才开口:“带我去柳县坞堡。”

刚才还哀哀叫屈的仆人兀地止了声。

谢定扬了扬手,旁边士卒会意抬起了鞭子。

凌厉的鞭风响过,还不等落到实处,那人已经屁滚尿流地,“我带!我带!!”

第30章

谢定带人围了御史中丞在柳县的坞堡,从中搜出了钱币模具。这竟是个私铸钱币的工坊,阳曲的铜矿送到这里被铸为钱币,再行送出去。

得知此事败露,仍在狱中的戴姓管事终于松了口。

说是阳曲事发后,家中主人日夜忧惧,终于服毒自尽。他为府中管事,对主家私铸钱币的事也心中有数,怕事情暴露后牵扯自身,这才将毒药涂抹到玉算筹上,伪装成他人毒杀,借机攀咬。

而与此同时,太常寺那边,原本信誓旦旦是自己借着栾都侯府的名头行事,只不过受廷尉指使才攀咬主家的万老三也突然改口,对着审理官员涕泗横流地,“是我不该啊!是那石家用我老母家小的命威胁我,让我认下这罪来,小人不敢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