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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篱 岁既晏兮 1101 字 2个月前

是一个针线粗糙的荷包。那日被马蹄踩出的黑印被清洗了干净,可锦缎都勾丝却没法修补,连那值得称道的料子都被毁了。

谢定握住了那荷包,失而复得的喜悦只堪堪浮上心头片刻,就又被冰结。

此情此景,绝非是当年她赠出荷包的意思。

她是真的想要同他彻底斩断联系。

许久,谢定才哑声:“……给我上坛酒吧,要陈醴。”

醉眼朦胧间,他好似回到了那一日的酒肆中,只不过这次他也喝醉了。

既然醉了,就不必有清醒时的克制,他不似那日浅尝辄止地将人推开,而是真真正正地一亲芳泽……

谢定在酒肆里喝了个酩酊大醉,一直到快宵禁时才回了家。

晚间,在御史中丞府值守的戍卫来报,附近抓到了一个行踪鬼祟的人。

酒气才刚刚散去,但胸腔的郁气还郁积着,谢定亲自去审的。

但这人实在是个软骨头,才只把他往木头架子上一吊,还没来得及上刑呢,就一骨碌地全招了。

“饶命啊!饶命啊!!小的是御史中丞家奴,并非歹人啊!小的人在柳县的坞堡,主家那边每隔三日便要遣人去一趟,小的只是见这次已经隔了好几日没来了,才过来看看,真的不是歹人啊!!明公可以找主家的人对峙。”

这人竟还不知道御史中丞身故之事。

谢定眯了下眼,若有所思。

顿了顿,他抬手止住士卒挥起的鞭子,“你既如此说,可有印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