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君让单女医上前诊了脉,又屏退了众人看了双膝的情况。
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异状,单女医详细问了岑篱疼痛的情况,给岑篱开来两副药,一则外敷一则内服。
“内服的这药是慢慢调养的,无甚大碍。但外敷的这药草药性重,许多人用了浑身起红疹子。我把药方给郡主留下,郡主让人先按三分药量去抓药试试,若是可以,便在此之上慢慢加量。若是不行,郡主只管差人去找我,我再调整方子。”
拾春在旁边仔细记下,又详细询问单女医煎药的法子。
岑篱倒是注意到谢兰君像是有心事的样子。
但问起来,谢兰君却只是摇头。
岑篱犹豫了一下,也没有追问下去。
被御史中丞的案子绊住,她也一时也抽不出心神来去想别的。她琢磨着等这个案子了结,若是谢兰君还这么心事重重,再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聊聊。
说起案子来,岑篱不由又问:“兰君你这几日也去过李府了吗?李大娘子那边怎么样?”
谢兰君:!
岑篱疑惑地看她。
吕小郎君和李妢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,为了两人的名声,岑篱也不可能对外张扬,因而那日让拾春交代谢兰君时候,说得十分模糊。
谢兰君咬了一下舌尖,镇定下来,“岑姐姐怎么突然关心起李大娘子了?”
老天知道她那日刚听了兄长和李家姐姐见面,紧接着又接到拾春的嘱托,心情的复杂程度。
岑篱却早准备好了理由,“我前几日和李大娘子遇见了,两人聊得颇为投契,只是李大娘子因为近来境遇,心情颇为郁郁。我想着你和她相熟,可以多劝劝。”
谢兰君:“这、这样啊……李姐姐确实有些焦躁,但我瞧着精神还好。”
得到安心答案的岑篱暂时把这事放下了,送走了谢兰君后,她也让人去调查了御史中丞府邸附近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