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两人下了马车之后,却没看见开门待客的工坊铺子,更没有铺子的掌柜和年轻郎君。铺子的大门上木条封住钉死,数个皂衣小吏在这附近把守,驱赶着周围或是上前询问或是来看热闹的人。
岑李二人都不明所以,还是岑篱亮明了身份,才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。
御史中丞昨夜暴死家中,经仵作验查,乃是中毒而死,被下毒的器具正是一套玉算筹,出自这吕家铺子。
吕氏父子一大早就被带走了,这间工坊铺子也被封了。
听完那皂吏的解释,李妢的脸上渐渐失去了血色。
“不、不会的,吕掌柜是厚道人,莫说朝廷大员,便是普通乡邻,他也从不与人红脸,怎会和毒案扯上关系?”像是想起什么,她抓住了岑篱的手,“请郡主带我去见苏廷尉!”
御史中丞乃是朝中要员,他无故暴死,案子自然该是廷尉的。
但苏之仪如今虽然还挂着廷尉的职务,却只是赋闲在家,这案子交不到他手上。
不过李妢这会显然想不到这么多,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死死抓住岑篱的手不松。
岑篱却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阳曲的那本无名账册还没查清楚,他们才刚刚有了怀疑人选,这御史中丞便暴死家中,实在让人深思。
只是看着六神无主的李妢,岑篱也不敢放她一人回去,只带着她一起回了苏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