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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篱 岁既晏兮 1018 字 2个月前

这边岑李二人才刚刚出门,谢定便到了李家登门拜访。

马车擦身而过,而心里藏着事的谢定却没往旁边多看一眼,等着门房通禀回话,便匆匆入内。

李舂亲自出门迎接,谢定却并未拿乔,而是规规矩矩地行了晚辈礼节,“侄儿见过李校尉。”

李舂连忙去拦:“哪里敢当将军如此称呼?”

谢定却摇了摇头,坚持施完这一礼。

早年谢父被夺爵,谢定虽没了爵位继承,但却仍有勋贵子弟的待遇,在宫中任过御前宿卫,也正因为身处这皇权漩涡之中,才更觉人情冷暖。李舂虽然有当年险些被逐出谢父军中的旧事,但这些年明里暗里对谢定的照顾却不少。

待到入席之后,谢定也未多作寒暄,直奔主题:“实不相瞒,侄儿这次前来,是有一事相询。正崇二年,李叔随我父亲出征匈奴,家父在世时,提起此战总是含糊其辞,不愿多说。既然此乃家父一大心病,我为人子,总该承起父志,不知李叔能否告知我其中内情?”

谢定故意说得模糊,他眼见着随着他的话,李舂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。

这里头竟真有内情!

也意识到自己表情有异,李舂敛下神色,低头饮了一口酒,缓声,“你如今大败匈奴,也是承袭了你父亲的志向,谢公在世,也定当心怀甚慰,哪还有什么心病不心病的。”

“李叔既然如此说,那我便也直接问了:当年我父战败,是因外患,还是内忧?”

李舂手指一颤,酒杯从掌心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