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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篱 岁既晏兮 1039 字 2个月前

“带上郡丞印信,随我去营中调兵。”

费宽连连叩首:“应当的!应当的!某虽无调兵之职,然事急从权,此国难当头之时……”

岑篱:“快去!”

虽然拉着这郡丞去调兵也名不正言不顺的,但总比她带着郦茂直接往营垒夺兵权来得有道理。

在随着岑篱一行人往郡兵驻扎营垒路上,费宽已然注意到,包围他府邸人远没有设想的那么多,更不是他想象的精兵良将。

但奈何人已从“贼”,身上还溅着血的景九往他身后一站,费宽什么想法都没了。只能苦中作乐地想着,虽然是被迫行事,倘若事成、他也是平叛的功臣了。

费宽此人,对着上司唯唯诺诺,但是对着下面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。一到了营垒,立刻就端起了郡丞的架子,喝令守门士卒让营中司马前来见他。

军司马远远地刚到,费宽立刻喝问:“面见郡主还不叩拜?!”

青年不卑不亢地行了个军礼:“属下见过郡主,见过郡丞。”

“尔等速速点齐营中兵力,随我行事!”

来人却没有立刻应下,“回禀郡丞,营中调兵需得兵符或郡守手令,此乃军中规矩,恕属下不能从命。”

费宽着实没想到,小小一个军中司马,当真敢半分面子都不给,当即涨红了一张脸。

正待喝骂,却被岑篱抬手拦了。

“司马军纪严明,当真是位治兵之人。只是如今郡守于宁县起兵谋逆,郡丞深明大义,不愿与之同流合污,故而前来调遣兵力,以抗叛贼。须知朝廷调兵至此也不过日余的光景,司马如今是想要一齐举兵,为个首义之人?还是让麾下士卒不明不白的成了叛贼附庸,落得个被朝廷剿灭的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