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牛没说实话,两人都看出了这一点。
这事本来有个更快捷的解决方法,拿下刘大牛,从他嘴里撬出话来。刘大牛才是被征的徭役,到底是劳役还是兵役一问便知。这人的母亲妻室幼子都在他们手上,稍微用点法子,不愁他不开口说实话。
岑篱分明看出了这一点,但她宁可舍近取远,更曲折地选郦氏的法子,却也没扣下刘大牛……就为了成全这一对苦命夫妻?
但又凭什么呢?
苏之仪目光多了点冷峭,不知有意无意,他放缓了声音开口,“令昭也看出来了吧,那刘大牛身上不像是兵卒训练的痕迹。”
岑篱轻应了一声,她于此也有准备。
抬手招来一个护卫,吩咐,“去跟上他,看看他和什么人接触。”
只是停顿了下,又就接着,“……如非必要,不必惊扰他们。”
不惊扰么?
苏之仪半垂下眸,开口提议:“平白无故的,我若是登门郦氏拜访,难免惊动郡守。既然都是郦家之人,不如你和郦夫人谈谈,把这刘大牛事交由我办?”
岑篱怔了下,“也好。还是温知考虑周全。”
不等岑篱主动联络郦夫人,后者反而主动递来了游园的邀约。
正如苏之仪说的,岑篱住在郡守府上,本就该由这位郡守夫人招待,二人便是再怎么交从都不惹人瞩目。
这郡守府的西园确实美轮美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