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劳役早都在日复一日的鞭打中学会了逆来顺受,这会儿连个吭声的都没有。
只是无端遭此为难,再看那边的刘大牛父子,眼神不免带上了怨恨。
那监工颇觉得意地笑了。
刘大牛却无心去留意这些人的情绪。
刚才那一阵鞭子劈头盖脸地打来,他尽力用身体翼护父亲,但仍旧没等完全挡住。更令他心底生惧的是,在这样的鞭打下,身下的人居然一动不动。
刘大牛甚至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灼痛,低着头用气声,小心地唤了一句,“爹?”
没有回应,但昏暗的光线下,老者身侧的小指似乎动了一下。
然而还不待刘大牛确认,那监工已然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往旁边啐了一声“晦气”,抬手往前指了一下,“你,给我把这老东西拖出去。死哪不好,死在这儿,死了还堵着个路。”
被点的那个人应声上前,但还没等靠近就僵住了。
刘大牛抱起了亲爹,抬眼双目赤红地看过来,大有谁敢靠近就和他拼命的架势。
不止是被点到的那人,连那监工也被唬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。
反应过来之后,又是恼怒,“反了天了!!”
他说着,挥舞着鞭子就要凑近。
但还未及动作,先听洞口处的一声呼喝,“刘大牛是哪个?刘家村刘大牛!郡守派人来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