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的确如此。”
她恋慕的人大破匈奴、封侯拜将,是一等一的少年英才。
只可惜他非但并未知恩图报,反倒做了个借势胁婚的小人……
【作者有话说】
[1]《二年律令田律》
第14章
茅草的房子谈不上什么布置,但那老妪还是让媳妇抱着孙儿去了偏间,岑篱一行人被迎到了最宽敞的主屋。
大抵是为了冬日里保暖,屋舍的窗子开得很小,便是主屋也显得昏暗。
随行的护卫先进去将里面略做了点收拾,岑篱拣着靠近门口光线好的地方坐了。
人才刚刚坐定,就听外面一阵吵闹的动静,岑篱探出身去看,“发生何事?”
见院中景况却是一愣,原是那老妇正在杀鸡。
岑篱进来的时候看见过这鸡,养得很精细,瞧着精神比人还好些,方才见到一群人进来还趾高气扬地咯咯哒直叫。
只不过这会儿,一只枯瘦的手扼住鸡翅膀,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肉眼可见的钝刀。
那鸡已经被割了喉,下方放了一只接着鸡血的破陶碗。
看见岑篱出来,那老妪登时慌了神,一时不知先放刀好还是先放鸡好,慌里慌张地,“家、家里没甚招待贵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