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南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眼神犹疑地看向谢定。
虽说他对自家小郎君的人品还是信任的,但
到底是年轻气盛,骤然得知这消息,谁也不知道他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。
谢定倒是没注意到一旁平南的怀疑,而是接着,“我要亲口和她问个明白!”
他脸颊侧的肌肉鼓起又放松,显然是咬着牙才把这句话说了出口。
平南怔了怔,到底叹口气: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
只怕阳嘉郡主不会接这个帖子。
……
但谢定的邀约的没能达成。
倒不是岑篱察觉了问题,拒绝登门,而是这邀帖根本没送到她手上。
“回郎君,那门房说,家中主人出了远门,恐怕不能应邀了。”
谢定:“远门?去哪了?”
“奴倒是问了,那门房也只道是不知。”
岑篱是随着苏之仪一同去了阳曲郡。
苏之仪那日宫宴结束后,又在宫中留了些时辰,便是和正崇帝回禀“阳曲郡私自征发劳役的事”,暗中派去监察渺无音讯,事情好似比预想中的难办。也是抱着点私心,苏之仪向正崇帝请了圣旨,亲自前往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