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见此,越发肯定心中猜测。
既有所求,便好行事了。
她心中大定,连面上的笑意都真诚了许多,“郡主放心将人交予妾,妾必不会慢待谢小娘子。”
因岑篱赞了院中的石榴花,郑氏便擅做主张,没有把人引入内院,而是出了前厅向侧边,找了个便于赏景的雅阁。这里地势颇高,不远处便是今日宴集之所,从高处往下看,连席间人都能隐约看到。
那使女低声恭禀:“夫人说,此处可尽观园中之景,是赏榴花的好去处。只是不知郡主是否嫌弃吵闹?”
岑篱遥遥看着远处的宴席上的投壶之比,目光微转,又见另一旁席间的苏之仪。
他并未参与旁边的比试,只是坐在席侧,但仍被人隐隐拥簇着,仿佛眼下一切是席间表演一般。
岑篱神色微动,对着一旁的使女:“谢主人好意,此处景致甚好。”
这般说完,她又随口寻了个理由把人支开。见人走远了,才招了招手示意拾春附耳过来,在她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。
拾春一开始还躬身听着,但渐渐地,眼底却露出错愕之色,“郡主,这万万不可啊!若是被人得知,您、您该如何处之?”
岑篱却是笑,“便是被知道了又如何?”
难不成说她“私相授受”“放荡形骸”?她倒要瞧瞧,谁有那个胆子在她面前这么说。
拾春张了张嘴,还想要反驳什么,岑篱已经摆手,“你快去吧。若是怕人知晓,行事小心些就是了。”
拾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一直到走出这雅阁前,还盼着岑篱改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