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不敢,这事确实需要镇安亲王来评评理。”张文和拱拱手,转头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栾峥雅。
秦子文本就是刻意与张文和演了这一出,扮作一个好岳父的形象,无论结果如何,自己是偏向于镇安亲王的事实,朝堂上的人都见过了才好。
“秦爱卿,这事情你说说。”祁连景耀看向栾峥雅,这便是让他自己解释解释,若是不好办他再来处置。
闻言,栾峥雅站了出来,视线扫过秦子文与张文和两人,这才慢条斯理道:“如陛下所言,此事实乃臣的家事。我的王妃不过是从母亲那边接了点铺子,想着好好整理一番,这才发现了账本上银两与她继母所说不同。”
顿了顿,见秦子文脸色阴沉,栾峥雅嘴角微微上扬:“想来,这十几年右丞相也是不知情的,不然这偷窃继女嫁妆的事情,说出来也是有些丢人。”
此话一出,朝堂之上不少官员顿时哗然。常言道养育之恩大过天,这孝顺父母是子女必须做到的道义。如今这位镇安王妃前些日子成婚的事情,多少都听过,是一位从小庄子上长大的女子。
现在又听说这继母侵占继女嫁妆,实在是不像话。翰林院不少老臣目露谴责,看向秦子文。
这家宅不宁,作为右丞相居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,实在是管家不当。
祁连景耀咳嗽一声,将众人议论纷纷的思绪拉回:“此事我已知晓,既然是镇安亲王这边委屈了,那边交给镇安亲王自己处理便是,两位丞相日后不必再提。”
皇宫门口,左丞相的马车内,此时却坐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