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周身散发着让她脸红心跳的气息,散落的发丝与自己的乌发缠绕在一起。仔细看去连带着脖颈位置都有红色的划痕,自己昨晚竟这么粗鲁?
秦钰瑶思绪发散,想到昨晚那色情又放荡的情事,面色愈发的红艳。
落在栾峥雅眼里却只觉眼前人活色生香,实在美味。白皙的肩头上俱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,点点红痕如雪地梅花。
顺着肩膀看下去,栾峥雅眼底划过一丝欲色。但是秦钰瑶面上难得的憔悴,又让他克制住了自己。
镇安亲王府的一处院落里,树下坐着一个正闭眼享受日光的老人家,瞧着与梁嬷嬷差不多的年纪。
一个婢女匆匆进来,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。老人家瞬间睁开了双眼,笑得十分开怀:“这是好事,可算是修成正果了。”
顿了顿,老人家又道:“也该叫老夫人知道一下,这十几年过去,人不可能一直在过去待着。”
婢女点点头,又如方才一般匆匆跑了出去。
朝堂之上,祁连景耀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吵吵嚷嚷。左丞相与右丞相这两人应当是自己的股骨之臣,却为了镇安亲王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。
想到此处,祁连景耀视线转向了始终一言不发的栾峥雅,却见他虽面色平静,但是眼角眉梢总带着一股春风得意之感。
“两位丞相,此事说白了不过是镇安亲王的家事。你们别的事情不奏,偏偏拿这事情来说事,有些小题大做了。”祁连景耀这话说得有些严重,瞬间让吵得唾沫星子都飞出来的张文和与秦子文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