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就这样嫌弃他了,再到了以后,又该如何?
后来是他自己琢磨透了媜珠的性子,发现了其中的关窍。
她欲求不满,单纯是因为他因为怜惜而对她百般呵护,在床榻上没再舍得让她吃过半分苦头,许多时候甚至是强压下了自己的许多心魔和癖好,不忍心折腾她,怕她觉得他是在羞辱她、强迫她、凌虐她。
但她根本不领情。
其实她的身体多少还是喜欢像从前那样被他对待的。
因为每每她在和风细雨的床事中流露出兴致缺缺的乏味表情时,他心间火气涌起,对她不可避免地粗鲁不耐烦了几分,将她翻过身来,捞着她的腰肢让她跪在榻上,压着她的脸埋进柔软的圆枕中。
浓密如云雾的长发铺散了半张床,媜珠被刺激得逼出了些许泪珠,沁在苏绣的枕面上,晕开了一小团水痕。
可是这一场云雨结束后,他恍然惊觉她没有半分恼怒和不快,没有对他发脾气,甚至于神容间都泛着几分心满意足。
她伏在他胸膛上沉沉睡去,温顺如一只柔软雪白的兔,静谧娇憨。
他默默地看着她,眸光也柔和了下来。
拿捏住了她的七寸,摸到了她的命门,但他一言不发,装作浑然不知。
他要等她自己说出口。
最后也真是媜珠自己忍不住了,某一夜强忍着羞意攥住了他的袖口,含泪别过了头去:
“哥哥……哥哥,你能不能对我凶一点?就像以前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