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肯,非逼着她睁着眼睛看向自己说出那句喜欢,说还想要更多。
媜珠哽咽:“我喜欢……我喜欢哥哥。求哥哥,求求哥哥……”
长夜难明,月色漫漫,媜珠在一片神思混沌中想到了他送给她的一盆名贵牡丹,是当年他从洛阳命人运回冀州赠她的。
那花名作“金鸾妃”。
这种牡丹的花朵并不大,小小的,只有那么玲珑的一点,但殊色冠群芳,璀璨夺目,美艳不可方物。
名为金鸾妃,实则通体粉白,望上去弱不禁风,柔肤纤体。
洛阳权贵人家饲养此花,是要在其含苞待放、欲绽未绽之际,用特制的工具探入花心中,撑开它的花苞,将研磨好的金粉小心灌进它娇嫩的花心里,再以手合拢花苞,叫它把金粉好好地含着。
未及几日,花瓣缓缓绽放之时,先前灌进去的金粉也会随之慢慢溢出,流光溢彩,富贵逼人,恍若天成,见者皆以为惊奇。
周奉疆送过她一盆这样的花。
后来他从外头打完仗回来,恰逢此花花期,他还拿着一碗研磨好的金粉向媜珠演示过怎么灌金粉的,媜珠站在一旁满目期待地看着他,偏偏娇花可怜,遇上了这种粗人武夫,他手下一个不小心,多用了点力,竟直直将那朵娇花的花苞整个撑破了。
媜珠阖上了眼,又被他拖到了大床另一侧去。
她不记得这一夜自己有没有睡着过,意识最后模糊的时刻,似乎是听见了佩芝在帐外小心翼翼地唤皇帝起身更衣,说是他该去朝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