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终于止住动作,满面餍足酣然之色。
下榻离开之前,他还对她说,朕其实不想媜媜做贤后,因为朕也不想做什么明君。
朕想做昏君,也想媜媜在史书里做那勾引君王不早朝的旷古无两的妖妃。
媜珠幽怨无力地睁眼瞥了他一下,翻身背对着他,不理他了。
她似乎的确做不了一个勤勉的贤后,昨天夜里才立过誓发过愿说自己将来要如何如何,今日就昏昏沉沉地在榻上睡了一整日不能起身。
太子戎白日里习惯要母亲喂,乳母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到媜珠的身边,媜珠半昏半睡地喂了他,好在这孩子是真的好带,吃饱了之后就自己吐出来,咂咂嘴巴靠在母亲身边就能安稳睡下,不用媜珠多操半分闲心。
乳母们未必就不知道皇后为何今日起不来身,但见皇后静卧榻上,婀娜生艳,容色靡丽,娇慵似吸饱了雨露浇灌的花儿,分外妖娆。
她们是不敢多看半下,放下小太子后就连忙出去了。
周奉疆中午时回来看过她,他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温情的场景,母子两人挨在一起睡得香甜,床榻之上是他的女人,他的儿子。
他默默地看了许久,轻轻唤醒媜珠,要喂她吃点东西。
媜珠眸光含怨,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。
他也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:“是不是有些痛?以后不会这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