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媜珠接上话茬,“说谎话的人下辈子就下地狱?就不得好死?”
周奉疆呼出一口酒气,摇了摇头,“说谎话的人下辈子、下辈子就……我要是说谎话,来世我给你做奴才伺候你,好不好?”
媜珠的笑颜娇艳欲滴,“好,臣妾要是敢对陛下说半个字的谎话,妾来世就到您身边做一只不会说人话的猫儿陪伴您。”
周奉疆先对媜珠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“你心里还有张道恭吗?你是不是还念着他?”
媜珠大怒:“从你告诉我他生母陈太后的事情开始,我便看清了他的真面目,对他再无半分幻想,你不要血口喷人污蔑我的清白。”
媜珠反问他:“陛下,妾真的是您唯一的女人吗?您从前征战在外面时,有没有碰过别人献来的女人?”
周奉疆也大怒:“朕当然不曾了!朕又不是那等软弱无能的窝囊废,朕要是碰过哪个女人,还敢不承认?”
他又问媜珠:“你现在对我有没有男女之情?你到底有没有几分爱我?”
媜珠说有,“那陛下这些年在妾的身边,有没有那么一刻想过该纳一位妾室来陪伴您?哪怕只是有那么一瞬间,您对妾乏味了,想要试试别的女人。”
周奉疆说没有,他旋即在她耳边说起了放浪的荤话,“朕还没享用够你的身子,何谈乏味?”
他问媜珠:“若是还有来生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