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句比喻一说出口,几个宫娥在旁噗嗤一声全都笑了出来。
这点媜珠倒是无法反驳,她只能说,“也许是随他父亲吧。”
媜珠这一日很高兴,因为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,赵太后又问过王医丞和一干嬷嬷们的意见,看她身子恢复的很好,终于是准许她能沐浴了。
她被嬷嬷们服侍着好好地洗漱过了一番,将云雾般浓密的长发也细细梳理清洗过,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似的神清气爽,身上又涂抹了些香膏,浑身上下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又芬芳馥郁,她自己少不得心情大好,戎儿睡着了,她便抱着灿娘子在榻上玩了许久。
周奉疆回来时身上不免又沾了份酒气,略带着几分醉意压到榻上去亲吻媜珠。
媜珠也不避了,就这么由着他亲。
许久之后,他亲够了,双臂撑在媜珠身侧看着她,忽地开口对她说:
“你还有没有秘密瞒着我?”
媜珠一愣:“陛下问这个做什么?”
他又问她:“你还有没有想问我的事情?”
媜珠发笑: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”
周奉疆神色严肃起来:“媜媜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鲜少刨根究底地对彼此问一些事情,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想问的也没有。现在我问你一句,你真心回答我,你再来问我,我也真心答你。我们彼此坦诚相待,谁敢说谎话,谁下辈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