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告诉了郑氏和谢家,往后长安城内但凡有半句流言蜚语传出来,不论是谁传的,朕都视为谢家所为,必诛谢家全族,叫他们好自为之。”
媜珠颔首称是:“陛下一再宽忍,恩泽厚重,谢家也该知足了。”
皇帝最后说,“朕不想惩治谢秉清,不是朕真的宽忍,是朕不想再施舍眼神到这些人身上去,朕惩处了他,恐怕郑氏觉得朕是嫉妒谢秉清得到她的偏爱一般。”
媜珠走到他身边,依偎到了他身上去,
“如此说来,陛下舍不得惩处亲弟弟,之前只要妾做了什么让陛下不快的事,陛下却屡屡惩罚妾,是因为陛下真的很在意妾吗?”
他埋首嗅了嗅她丰盈的胸前衣襟上隐隐散发出来的甜腻乳香,怒意消散后反而有些心猿意马起来,他喟叹一声,
“是啊,朕在意的是你,你不爱朕,朕心中恼怒,一时怒气上了头,就对你做下许多错事来了。若是能重来,朕当真舍不得如此待媜媜。”
媜珠轻轻拂去他身上粘着的一根猫毛,冷笑着推开了他,
“男人都是满口花言巧语,我敢说,你还真敢认,得寸进尺,厚颜无耻。”
皇帝将这枚银锁退回去后,郑夫人一家是何等反应,媜珠后来也不曾再知情了。
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有听到这一家人的事情,只知道第二年太子戎满周岁时,谢秉清被吏部调了个外任,是外放去临川郡的,离长安极远。
这事儿并非周奉疆的手笔,他也不屑再对谢秉清做什么手脚。
只是谢秉清动身要去临川,恐怕一去数年再难回来,这个差事干完了,之后要被调去哪里也说不定,郑夫人为此极是伤心,一度病得起不来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