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帝为显隆重,这一次又格外开恩,准许了一些低品级的官员参加,谢秉清亦位在其列。
他曾遥遥地见过皇帝一面。
恐怕也是那一面之后,谢秉清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,回去之后,他问了母亲郑夫人什么?
郑夫人又迫不得已地和他吐露了什么实话?
这些周奉疆不用想也能猜到。
于是,隔了数日之后,这个蠢货便胆大包天、堂而皇之地这样上书给皇帝,向皇帝提起了他们共同的母亲,郑夫人。
他那封上书写的其实颇为情真意切,绝口不提自己想要些什么,反而来来回回说母亲郑夫人的过往有多么悲惨、一生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罪,又说她多么思念自己的长子,多么想见一见自己新出生的小孙儿。
他又说,是他无能,娶了邓氏这样的悍妇,闹得家宅不宁,邓氏待母亲不好,母亲如今日夜以泪洗面,郁郁寡欢、黯然无神,连安安心心清清静静地端起碗吃一顿饭都不能。
兄长呢,您有四海之大,可否听弟弟我的一句恳求,给您和我的生母一方清净富贵之地,供她安度晚年?
若兄长能答应,弟弟不敢为自己求名利厚禄,只想以命来谢兄长的恩德。
周奉疆看到这封信时,被气得冷笑连连,又感慨好歹的确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,郑氏是如何养出这样不知死活、不识时务、不知高低的蠢货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