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会儿听完周奉疆的话,又有些愣愣地问:“陛下拟什么诏?”
周奉疆握住媜珠的双手,深深望着她:“拟诏立我们的孩子当太子。待他满百日时便行册封之礼。”
媜珠垂下眼眸,“陛下厚爱,妾感激不尽。”
太子戎还安静地躺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呼呼大睡,他祖母也在一旁看着呢,周奉疆对媜珠的情意却毫不掩饰,
“说什么傻话,我该谢谢你才是。若非你辛辛苦苦为我冒死生下孩子,朕纵有万里江山,又该传给何人呢?媜媜,你受苦了。”
媜珠轻声道:“为阿兄这样龙骧虎视的雄伟男子生育子嗣,是媜媜身为女子莫大的荣幸,再辛苦也是值得的,只求阿兄以后要始终如一善待我们母子呢。”
她哄男人的本事也精进了不少,周奉疆摸不清她这话是逢场作戏还是确有几分真情,但眼下他的确万般受用,看着媜珠的眼神亦愈发深情宠溺起来。
还不等周奉疆又说了什么情话再哄她,太后忍无可忍,终于打断了他们,
“媜媜啊,母亲来是要叮嘱你几件坐月子里当心的事,你是头一回生产,什么也不懂,母亲和嬷嬷们说你什么,你都要用心去听,不能任性妄为。母子平安已是上苍眷顾,若你自己月子里不当心,积下一生的病症来,那天也管不了你了。”
媜珠立刻认真起来:“还请母亲教诲。”
太后能和她说什么呢,她说媜珠要坐足双满月,要防风防寒,两个月不准开窗,不准洗头洗脸洗身子,要多多地静卧,不准她踏出寝殿半步,饮食上都要听女医和嬷嬷们的安排,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都要有数,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