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媜珠刚听她说到前两句时就有些崩溃了:
“两个月?我要在这里待两个月?连脸也不能洗?”
太后冷笑:“其实要我说三个月也不过分,戎儿百日之前,你最好都别踏出殿门半步,老老实实闷在里头才好。”
媜珠有些不情愿,还和她顶嘴了起来:“可我现在就想沐浴!外头春光正好,叫我一个人关在里头做什么……”
太后不耐烦地指着她,对周奉疆道:
“你也看到了她不服管教,我做皇太后的总不好搬来你们宫里寸步不离地看着她,我儿,还要你多用心看管她,你看她一辈子几时长大过,没人看着她就要作威作福!别说做人母了,她连做人的样子也没有!”
媜珠被吓得抖了抖,周奉疆颔首应下:
“母亲放心,媜媜为我受苦产子,儿子会好好看着她,照顾好她,不叫她做半件出格的事情,一定不会叫她积下什么月子里的病症。媜媜刚生产过,有些脾气也是难免的,母亲何必和她计较。”
赵太后最终没有抢走太子戎。
并非她不敢,只是她心中又顾念着,太子养在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,尤其是父亲亲眼看着他长大,亲手带过的第一个孩子,感情总归是非同一般的,以后于这孩子即位也更加顺利些,是为了孩子的前程好。
她虽想抚育孙儿,然为了孩子的长远考虑,瞻前顾后的,还是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