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喂她尝尝,媜珠还是意兴阑珊,眉眼憔悴,郁郁寡欢。
午膳后,她喝了安胎药,被宫人扶去榻上歇着午睡,周奉疆默然许久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撩起珠帘慢慢行至她床榻边。
媜珠以为他回宣室殿去了,并没察觉他过来,心烦意燥地在榻上轻哼着,不安地来回扭动着身体,睡相并不安稳,绣被被她抓得凌乱皱起,像一池被风吹皱了的碧波湖水。
偏偏她肚子大了,翻起身来也很辛苦,很快便急出了一身的细汗,笨拙得几乎有些像灿娘子肥嘟嘟的模样了。
周奉疆掀起帷帐在她榻边坐下,看着她的眼神里尽是一片怜惜,又夹带着几分无奈: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
“你的心思,总要我去猜,我猜的准了,能好好地哄你,对症下药地讨你欢心,于是你的日子就好过。那我若是猜不准呢?你就这样硬熬下去?”
他掀起那绣被,还未抚上她的身体,便对上了媜珠蓦然睁开的一双秋波滢滢、云雾潋滟的眸。
媜珠极是错愕,下意识地想反问他要做什么,双腕却被他一下握住,反剪到了头顶。
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迫仰首,挺起饱满的胸脯看着他,轻薄如蝉翼的贴身寝衣缓缓敞开了片领口,露出一道深深沟壑,乳白雪艳,活色生香。
第101章
她孕期虽然没少吃,整个人看上去也的确珠圆玉润了不少,但四肢至今仍不显臃肿,似乎还是纤细如初,除了孕肚越来越大之外,身上唯一一处能让人肉眼可见地看出长胖了的,就是胸前这对雪圆的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