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你……是我需要你……”
她胡乱地亲吻他,低声呢喃着。
身上的男人起初还有过犹豫,似乎是不知如何对她下手,但很快他也被引诱得沉醉其中,按着她的后脑逼她和他接吻,几近痴狂地啃咬着她的唇瓣。
几番缠绵悱恻,很快赤诚相见。
他真的没有过别的女人,也毫无章法,始终漫无目的,动作也有些焦躁起来,只能死死地握着她的腰肢。
婈珠微微从榻上支起身体,伸手握住他,引导他。
情至浓时,她环抱着他的脖颈,毫不顾忌地对他喘息道,张道恭从来都不如你,他半点也比不上你,我从前的日子都白活了,你才是我的陛下,你才是我的丈夫。
在我的世界里,你就是我的陛下,我是你的爱妃。
一开始他还能小心翼翼地对她,到后头他初尝此间滋味,一下像沾了血腥味的饿狼一般迷了心智了,任凭周婈珠再怎样求他他也无动于衷。
这是一夜美妙得几乎惊心动魄的春梦。
她在排山倒海而来的满足快慰里疲倦地靠在他身上睡下,数月以来的心烦意乱尽被一扫而空,她甚至还飘飘然如在仙境,如梦似幻。
这就是她需要的。
她需要这个。
常年习武之人,身强体壮的北地武人,到底要比张道恭他们那种养尊处优的粉面白脸要强得多。
周媜珠的丈夫应该也是这样的吧?周媜珠早已背着她享了多年的福!
她的好妹妹啊,这些年在床榻之间都比自己的姐姐要享福。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