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问你话!”
“……没,没有过。没有。臣没有。”
他舌尖发颤地慌乱回答了她,这一刻竟然连自己是在人间还是地狱也分不清了。
周婈珠脸上的笑意愈发深:
“你今年二十八岁了吧?二十八岁,没有过一个女人?夜间难眠时,想到的会是谁?是我,对不对?”
她收回了那只白嫩的足:“我知道你喜欢我。”
段充一下如遭雷劈便愣在原地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,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。
他只觉得自己如在意乱情迷之中,昏昏沉沉地发现她再度俯下身蹲在了自己身边,抚摸着他的脸颊。
“你的梦里面没有过我吗?梦里的我,是不是迷糊朦胧,并不真切?”
“那你今天可以好好地做一个梦了,就当是个梦。你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我,看看这个你守护了数年的女人,到底是个什么模样……”
她解开了自己腰间寝衣的系带,将大片细腻的肌肤裸露在他面前,又伸手探到他那里,隔着几层布料握住了他。
她毫不顾忌他身上湿透的衣衫,就这样缠在他身上,伏在他肩头喘息,也附在他耳边吐息告诉他,今晚我可以是你的。
这是你应得的,你为这个女人放弃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大好人生,你为她劳心劳力,上刀山下火海地陪着她,你为什么不能碰?
这是你应得的,你应该得到你这些年付出应换来的报酬。
她这样告诉他,迷惑他的心智。
不知是在哪一刻,他也终于失去所有的理智,双眸赤红地一下起了身,将她打横抱起,送到内室的床榻上,不管不顾地覆压到她身上来。
周婈珠没有半分的反抗,甚至还十分主动地攀附着他的肩膀,将自己的唇瓣印在他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