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!臣又让邓将军把她领走了,臣不敢!”
“那个女人漂亮吗?”
“臣不敢看,臣不知。”
周婈珠无声勾唇笑了笑,又问他:
“之前你拉拢韩孝民,陪着韩孝民大吃大喝的那些日子里,韩孝民嫖宿过不少女人,他给你找过娼女服侍吗?”
“……找过。”
“你睡她们了?”
“臣不敢!臣是为公主做事的,岂敢……岂敢这般行事……臣一个也没碰过……”
“是因为韩孝民给你找的那些女人不漂亮吗?”
“不,不是,臣不知道她们漂不漂亮,臣一心为公主尽忠效力,并未留意这些……”
周婈珠大怒:“那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都说完!非等着我一句句问下去!”
她的怒气总是这样说来就来,段充跪地俯首,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。
片刻后,她的怒气似乎消退了些,又渐渐走到他身边来,姿态轻佻散漫地用足尖轻轻勾了勾他跪在地上的膝:
“那你有过女人吗?”
直到这时,段充才霍然发现她竟是赤着足的。
那是一双雪白纤细、没有半分瑕疵的嫩足,是赤裸着的,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轻轻踩在他的膝上。
这一下对他的刺激恍若天打雷劈,简直是许多年来他梦里都不敢梦见的旖旎糜艳景象,令他喉间顿时涌上了血腥味,头昏脑涨得一时间说不出一个字来,浑身的血气又不可避免地朝胯下那一处涌去。
见得不到他的答案,婈珠的足下加了几分力气,朝他身上踢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