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也是实在没辙了,无奈叹息:
“媜媜,看在我们已经有孩子了的份上,你就不能——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孩子退让一步吗?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,我怕你伤心,怕伤了你的胎气。”
一个怀孕初期的女人,她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样的娇贵,她胆小,善良,柔弱,那些吓人的故事是不能说给她听的。
媜珠也笑了:“陛下的孩子是不会害怕听到这些话的。它若是怕,它就不是您的种。”
“我怕你……”
“我也不怕,我若是怕,我就不会是它的母亲。你说吧,我在这里听着,我等着你把蒙骗着我的所有事情一件件告诉我。”
周奉疆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她,总觉得她这两句话说的好像又格外入耳似的。
他的神色也渐渐恍惚了些许,仿佛是在脑海中翻阅起了十七年前的记忆,找到当时那些事情的回忆。
“是我亲手杀了他。”
他坦然承认了此事,一只手从媜珠的腰际慢慢上移,最后落到了她的脖颈后,温柔地捏住了她的后颈。
情爱欢好之时,他会用这样的动作来安抚她的不安和抗拒,然现在这个动作却无端让媜珠战栗了一下,浑身冒起一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