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媜媜……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这件事?”
不正面回答就是他的答案。
媜珠的心脏跳了跳,脸色有一丝苍白,十指也变得冰凉起来。
“他的死是和你有关,还是你亲手杀了他?——那年你们都才十二岁。”
她的十二岁在做什么呢?连杀一只鸡也不敢的年纪,还在和家中姐妹们居于锦绣深堆中,诗词歌赋,清风明月,不识人间疾苦。
周奉疆缓缓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把她搂进自己怀里,抚着她的背竭力安抚着她的情绪:
“他是你父亲的长子,你若是想,我可以追封他为秦王、梁王、汉王,都可以,咱们可以从宗室里挑选男孩过继到他名下,承袭他的封爵,延续他的香火,我也可以追封他生母唐淑仪到贵妃的名位上,可以寻到唐淑仪娘家还剩下的亲人,善待他们,补偿他们。”
“——可我要的不是这个。你这是要气死我母亲吗?”
媜珠连连摇头,双手在他胸膛前推了推,从他怀中拨出一丝供她活动的空间,她仰头望他,声音和缓平静,
“周奉疆,我要的不是这个,我也无意如此做。我只是要一个真相而已,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跟我说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你总是在瞒着我,骗着我,你也明知道我最介意的是被你欺骗。周奉尧是我周家的人,他是死在我的家里,我想要一个真相,还不够吗?”
周奉疆下颌紧绷,仍是不愿轻易松口的样子,他只低声吐出了几个字,“不过是少年时事而已。”
媜珠眸光若雪,死死地盯着他,一步也不肯退让,就是要他给出一个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