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萱娘又道:“你心爱那个女孩子,我希望她也能爱你,和你琴瑟和鸣地过完一世,我也期盼着她为我的儿子生儿育女,和你白头偕老,儿孙满堂。”
周奉疆依然冷笑:“你是希望她爱我,还是希望她中意你的长子谢秉清?”
他话中还有暗怪她白日里和谢秉清一起攀谈搭讪媜珠的意思。
郑萱娘一而再的无言以对,她也累了。
她只能告诉他:“你的妻子,你的妹妹,她和我们都不一样。你可以不奢求养母、生母的爱,但你离不了她。”
“我只听了你的一面之词,也觉得你对她有大错,何况是她自己?”
“你不想见母亲,母亲可以走,也可以待在这里任你掐死沉尸湖底。可你不能这样对她,你也舍不得这样对她的。”
“如果她也走了,她也永远不再见你,如果你杀了她,你只会后悔终生。她和你母亲不一样,她没有伤害过你,是你伤了她,你要和她好好道歉。”
离开之前,她还是再度走到了他身边,环抱住他,像安抚婴儿一般拍了拍他的背:
“她不是说你不会真心爱人么?那母亲告诉你怎么爱她。你要和她好好地谈一谈,你要问问她,这桩婚姻里,她究竟哪里过得不开心,只要她不高兴,那就是你的错,是你身为丈夫的失职,你要改变,你要让她高兴。你做的千般万般再好,可对她而言她不快活,那就是你的错。”
“身为人君,身为丈夫,对妻子如是,对天下百姓也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