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页

忆君王 碧翠思思 1029 字 2个月前

多少的皇帝统御天下臣民,自以为自己宵衣旰食、夙夜不怠,似乎当真为了臣民们竭尽心血。可他的臣民们呢?依然是颠沛流离、饥寒交迫,卖儿鬻女。这又该如何评说?是光靠这个皇帝嘴上说自己多么多么爱民如子,他臣民百姓们的痛苦就不存在了吗!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!”

假使郑夫人此刻当真是皇太后,而她的这番话有机会被左右史官记述下来的话,在史书中应当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不过很可惜,未央湖上的这个夜晚,除了皇帝周奉疆自己之外,并没有人有机会再听到她的话。

媜珠在第二日上午回到了宫中。

这一路上她和周奉疆一句话也没说过,她无意主动开口问他昨晚他生母都和他说了些什么,而周奉疆总一副闭目养神沉思的样子,他也没几分和她说话的欲望。

媜珠乐得清净。

回到椒房殿内,佩芝一面服侍她更衣梳妆,一面又告诉她说,皇帝已经免了她的禁足,也不会再强逼着她喝那坐胎药了。

媜珠淡淡地哦了一声。

梳妆更衣毕,媜珠在玫瑰圈椅上坐下,抬手唤灿娘子过来。

说来奇怪,那猫儿每次见她从外头回来都一副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,拼命往她身上扑,今日它却显得格外冷静些似的。

它慢慢悠悠地竖着猫尾巴蹭到了媜珠的身边,先是围着她转了好几圈,胡须耸动着凑近去闻她身上的味道。

媜珠知道灿娘子不喜欢周奉疆碰她,自从那次灿娘子抓伤过周奉疆之后,每次周奉疆来碰过她,只要它闻到她身上残存的情欲气息,就会变得不大高兴,然后示威似的隔空龇牙咧嘴几下,像是在对着周奉疆发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