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夜深,媜珠在画舫上更衣洗漱过,这一夜就在船上睡下。
周奉疆在她身侧躺下,两人半夜无话。
他的克制守到了她生辰结束。
等到午夜子时已过,他忽然在榻上窸窸窣窣地解了衣衫,覆到了媜珠身上亲吻起她来。
媜珠平静地躺在榻上承受着。
周奉疆一边啃咬着她的脖颈一边动作着,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时,附到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问她:
“你喜欢他?你为什么要和他说话?他问你有没有出嫁,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回答?”
媜珠朱唇微张,破碎地吐息,断断续续地轻声回答他:
“妾不知谢郎君问的是哪个'她'?赵媜珠被旁人安排着嫁了人,但周媜珠没嫁过。”
周奉疆一把掐住她细细的腰肢,眼神狠厉:
“周媜珠,你的教养呢!你父母昔日就是这样教养你的,让你在外头和不三不四的浮浪男子随意攀谈闲话!你就非要这样……”
非要这样什么?后头更难听的话,他没说出来。
媜珠被他折磨得抽气了一声,她咬了咬唇回道:
“我的教养?我的教养至少也比你强!你能见生母、兄弟而不认,目无血亲,我却还能和家里的婆婆、小叔子客客气气地说两句话呢。论教养,你还不如我!这也不怪你,谁让郑夫人看不起你,也不认你,自然没人教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