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瞧见自己儿子遇见个有些喜欢的姑娘,她怕他不会说话,紧赶慢赶地赶过去和那女郎叙话,给自己儿子创造机缘,那女郎谈吐间眼看也是好人家懂事的姑娘,偏生不凑巧却嫁了人了!
呜呼哀哉。
郑夫人那叫一个失望。
只是,媜珠能看得出谢秉清和周奉疆有几分相像,而他们母子似乎倒还没来得及注意到这一点。
于郑夫人而言,那是她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抛弃了的一个孩子,即便她心中对他还存有一点零星的模糊影子,可当年她抛弃他时,他才六岁,而且他瘦骨嶙峋,根本看不出几分像人的样子了。
她如何能推测出这孩子二十七八岁时的模样和长相呢?
至于谢秉清自己,更是不可能会往这方面去想了。毕竟当周奉疆出现时,他一心都陷入了搭讪旁人妻子的尴尬与窘迫中,连看也没敢细看那人的长相。
媜珠看得出来周奉疆心情一下变得很不高兴。
他本就穿了一身墨绿,这颜色就容易显得人沉闷,再加上他心里不痛快,这下就更加郁气凝结了。
不过,媜珠眼下并不在乎,也不想去搭理他。
她兴致盎然地登上停泊在未央湖畔的那艘精致画舫,登船时她还注意到这画舫上雕刻着许多兔纹的装饰。
而她正好就是属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