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媜珠!你再敢闹一下试试!你再敢乱动一下,朕不仅要在这里上你,朕还要把你那几个姐姐妹妹全都召过来,让她们跪在殿门外看着你周三娘子是如何承宠的!”
媜珠撕心裂肺地哭闹起来,其声令人不忍闻之。
“早知道当日二姐姐给我的珍珠手钏,我就该派上用场,拿来把你毒死才好!就算二姐姐要一道用蛊虫杀我我也认了!”
听媜珠说起这话,周奉疆微愣:“当日那珍珠手钏,你没用么?”
媜珠抽泣:“我原先怕二姐姐说的那里头的蛊虫或许会有些毒性,本来就没打算用在你身上,正巧那日在陈阳陵围场你饮酒颇多,酒醉早眠,我觉得更不必用蛊虫迷晕你,所以便直接走了。”
“早知道你是这种畜生,我当日就该用那蛊虫杀了你,哪怕要我一道殉死我也认了。”
周奉疆失神了片刻。
媜珠说的这话,他是没想到的。
那珍珠手钏里的蛊虫早被他事先替换掉了,后来他自然无事,可他并不觉得是媜珠没用那手钏,而是她虽然放了手钏里的蛊虫也根本伤不了他。
他一直默认她是想伤他、杀他的,只不过没杀成而已。
可现在她告诉他,她原先就没有想过杀他,哪怕她拿到了她姐姐给的珍珠手钏,她也没对他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