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些她只会更加恨他,更加厌恶他。当真如他所说,她也算是被他亲手带大的,是他从婴孩时期亲自陪伴长大的,那她只会觉得他更加人面兽心。
他后来又是怎么对她下得了那个手的?
哪怕非亲手足,这些年的陪伴下来,不是亲人也甚比亲人了。可他还是对她起了那些欲念。
他就是畜生,就是兽类,只有禽兽之流才会只顾着发情而摒弃人伦道义。
夏日暑热,媜珠穿的清淡素雅,襦裙里头是一件月白银的肚兜,月光一般清冷的颜色,是素软洒金的香宝花缎,更衬得她肌肤雪艳,神容冷艳,眉目清冷,如月宫珠阙内不可攀折不染纤尘的仙姬。
周奉疆看出她还是毫无悔过求和之意,眉目也冷了下来,一下扯掉那薄薄的一片布料,随手丢在一旁,尚带着她柔软体温与馨香的肚兜正落在那些灵牌之间。
这场景实在是太过……太过下流、低俗、荒唐又令人发指。
她的肚兜,怎么能、怎么能被他这样丢在这里。
媜珠整个人一下就炸了,像奓毛的猫儿一样浑身毛发直竖,忽然发起疯来对他又抓又挠,口中又尖声断断续续地骂着那几句话,不是让他去死就是骂他畜生。
这一次她是真用尽浑身力气发的疯,简直是奔着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来的,周奉疆一时失察,还真让她一段修长漂亮的指甲划过了下颌,留下一道指甲盖长的伤痕来,冒出一点细密的血珠。
这伤口他倒是不以为意的,只是又不得不用了些力气把她再制服住,解下腰间的蹀躞带捆住了她的双手,将她在桌上翻了个身,抬手在她臀上又狠狠扇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