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,她又害怕又忐忑地躺在他身下,看着他一件件解开她的衣裙却根本不敢反抗,为了向他证明她还是深爱他这个“情郎”的,她甚至还不得不强逼着自己顺从他。
为什么明明不希望自己记得,可她依然能清清楚楚地回忆起当时的景象,甚至还能记得他的每一个表情。
解下她最后一件贴身的肚兜时,他也是用这样的姿势双臂撑在她身侧,伏在她身上看着她,看着她的那一处,她想环起手臂放在胸前遮挡,他不允。
他还说,她很美,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美,他想要好好地看看她,欣赏她的美丽。
她注意到他神情凝滞了很久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裸露的身体,喉结滚动了几番,呼吸沉闷又粗重,继而很快眼底也泛上一层凶狠的赤红。
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他。
媜珠一下睁开了眼,恨恨地想要抬手扇他,可双手被他按住,她只能胡乱地抬腿想要踢他。
“你去死,你去死!你明知道当时失身给你非我本意,是你侮辱我、蒙骗我,你明知道提起这些会让我痛苦,你却还把这些当做消遣取乐,你怎么不去死!”
周奉疆对她的怒火不以为意,面上还是一派的散漫,又带着几分笑意:
“周媜珠,不愧我说你的确是浪货。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怎么,对那夜还很怀念么?或许我去叫人把你当年的嫁衣找来,叫你穿上,再与你重温一次?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第一次帮你脱肚兜,是在你才几个月大的时候。夏日炎热,乳母们给你穿一件红肚兜把你放在矮榻上玩,那时你肉嘟嘟软乎乎的,何其可爱。有时喂你吃点东西,你就把肚兜弄脏了,若是我在,我就会顺手替你换下。你还记得么?”
他眼底也有了几分恍然,她那时多可爱啊,脖间挂着金锁,藕节一样雪白的手臂间带着一对银手镯,只要一高兴了就不停地拍手,银铃声清脆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