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笑非笑,“那我们就在他们面前交媾求子,好吗?也许有你父亲和你列祖列宗的庇佑赐福,你会更容易怀上子嗣呢,媜媜。”
媜珠至今不愿睁开眼再看他。
周奉疆不悦。
他的指尖游移到她纤细脖颈后的肚兜系带上,时有时无地拨弄两下:“睁眼,再不睁眼朕现在就上你。”
媜珠依旧不为所动。
她早已看出自己今晚必定要受他凌辱,她睁不睁眼他都会继续做下去的,既然如此,她宁愿看都不看他半下。
她的眼泪、她惊恐又无助的眼神只会是他助兴取乐的工具,她绝不会让他如愿。
见媜珠还是这副不肯屈从的样子,周奉疆一边挑起她肚兜的细带,一边忽地开口问她说:
“媜媜,还记得兄长第一次解下你肚兜的时候吗?还记得那时你自己的样子吗?”
第一次。
媜珠脑海中的记忆被他狠狠震荡了一下。
那当然是她的初夜啊。
在满堂朱红的婚房里,重重床帷之内,喜烛静照之下,彼时刚刚失忆不久的她糊里糊涂被人安排着嫁他为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