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吃些什么?
是高丽参还是其他的什么?
他没说。
直至彻底结束时,周奉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媜珠这一次确实不一样了。
——这一次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屈服顺从过他半分。
哪怕在这场漫长情事的后半场,她已经吃不消受不住了,可她宁愿咬牙强忍下去也不肯开口求他半句。
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以前就算有他们在争吵时他动粗强迫她的时候,起先她不情愿、和他又挣扎又哭闹,可等到实在承受不了了,该低头求饶时她也丁点不含糊,该哭诉就哭诉,会双手攀附着他的肩头和他细细求饶,说她真的不行了,求他放过她。
而这一次,他折磨她的时间、次数,都是以往的翻倍还不止,她又正是虚弱无力的时候,她竟当真不愿和他求饶半句。
就真恨他恨到这个份上了么?
就真的这么有骨气?这么刚烈?
周奉疆在起身下榻穿衣时想起了这个问题。
情爱之事,总归是情欲相伴着爱意才最有滋味的,有欲而无爱,纵使身体餍足了,心情还是极差,心底的那一块也是空荡的。
周奉疆此刻就是这般。
他回首瞥了眼榻上那终于累到彻底昏睡过去的女子,心头五味杂陈,最终还是恨意居多。
如若实在没有旁的法子叫她回心转意,他也只能期盼着来日方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