媜珠逃跑在外,久未侍奉他,加之再有怒火的催化之下,这一场交媾合欢当然不可能轻易结束了。
中间周奉疆察觉媜珠有些要被他折腾得昏迷过去的倾向,他自不能允。
他现在折磨她,就是为了让她清清楚楚地记住,记住他们之间的一切,否则他在她没醒来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去上她?
周奉疆遂披衣下榻,扬声唤宫人端进来早已备好的参汤和参片。
佩芝亲自端着东西进来,小心地奉到天子面前。
她闻见这銮驾内浓重的腥甜糜艳气息,虽未听见皇后的声响,可猜也能猜到她必定不好过。
原先佩芝还预备着借机替皇后说两句好话,适时劝一劝皇帝,请皇帝别做得太过了,娘娘素来纤弱,她受不住的,她会被您弄伤的。
可这时见到皇帝脸色不好看,她就算有几分心疼皇后也不能多说什么了,只好放下东西便躬身退下。
周奉疆端起那盛着参汤的玉碗,在榻上捞起媜珠的身子,扣着她的下巴强行打开她的牙关,把一碗参汤连着她口中他的血一块灌进了她腹中。
媜珠挣扎未果,只能将一碗参汤如数饮下。
周奉疆又折回茶几前,从盘子里捡了两块参片塞进媜珠口中叫她含着,是强逼着她提起几分精神、不准她昏睡过去的意思。
他要她保持清醒,记住所发生的一切。
媜珠可怜到连睡都不能睡下,目中的愤恨之色从始至终就没消退过。
周奉疆揉了揉她快要断掉的腰肢:
“不错,这回除了那……朕的血也喂到你嘴里了,不是说男子精血养人么?配上这高丽王献来的高丽参,朕看看于你有没有效用。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轻浮:“你若觉得有用,朕以后日日喂你多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