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和她说话时又似乎十分温柔,让媜珠在感到屈辱之余,连发脾气的理由都没有。
她只能死死咽下这口气,放下手中的茶杯,被佩芝扶到榻上去等着他回来临幸。
这一夜于媜珠而言,也还是和前几夜一样难熬。
他还是那样,态度温柔,言词体贴,嘴上说的全是好话,亲吻她时也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惜,只有身体上那丝毫不带改变的动作能真正暴露他的无情。
中途休息时,他撩起媜珠被汗水沾湿在脸颊边的一缕发丝,忽然对她提出了一个别样的要求。
“叫我兄长,或者叫我伯骧哥哥,都行。”
媜珠装作累到昏死过去的模样,根本不想理他。
周奉疆俯身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“从前朕的妹妹,周三娘子还在时,她会这样叫朕。自她不在后,许多年没有人这样唤过朕了,朕想听你叫。媜媜,说话。”
往事浮现在她眼前,媜珠颓然无力地阖上了眼睛。
他抱住了她,还在她耳边如魔鬼般低语,
“大抵是亲表姐妹的缘故,你和她生得很像,这些年里,有时朕看着你时,想到的都是三娘子的样子。所以三娘子不在了,朕对她的那份宠爱,也都倾注在你身上。你便全一回朕的心愿,像三娘子那样唤朕一声伯骧哥哥,好不好?”
媜珠满身恶寒,完全没想到这男人的恶趣味。
“那现在呢?现在在陛下身下承欢的人是妾,陛下也会把妾当做兖国公主吗?”
她猛地睁开蒙着一层泪光水雾的眼睛,直直地望着周奉疆。
“朕可没这么说过。媜媜,你别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