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过很多方式拒绝他的求欢了,她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就任由他欺凌侮辱的,她用尽了所有的法子去推拒他,可没有一个是管用的。
她委婉地表示不情愿,周奉疆直接装听不懂,就是要硬上;
她认真拒绝反抗,和他激烈争吵,最后会被他动粗把她拖回榻上。
她装病拒绝,结果装病被识破后还要继续侍寝;
她想过能不能劝他广纳后宫去找别的女人,但这种话只会让他更加生气,在榻上使出更多手段折磨她。
所以,她到底还能怎么办?
要么一死了之,留一具尸体给他;要么,她就只能选择逃离。
她有错吗?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。
她不觉得她的选择是有错的。
这夜,皇帝照例在宣室殿内忙了一天后回到椒房殿内歇下。
媜珠强打起精神,恭顺地起身相迎。
她总觉得周奉疆这几日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奇怪,或许怪就怪在,她有时觉得他待她和从前一样温柔体贴,有时又觉得这层表面的柔情之下,总还有些其他压抑的情愫。
媜珠彼时已经洗漱更衣过,她着一身颜色娇嫩的淡粉寝衣,披散着长发侍立在一旁,手中托着一只茶盏,想侍奉他先喝口茶润润嗓子。
周奉疆头也不回地从她身边走过,直接朝内殿的净室而去。他略过被她小心托在掌中的热茶,只拍了拍她的肩说:
“这些事有宫人来做,不用你辛苦。你的活全在榻上,去那等着朕回来。”
这时候殿里还有佩芝和七八个宫娥在的,他和她说这些话时全然不避着人,仿佛她于他而言也就只剩下那点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