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渐渐的,梦境中的场景再次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她身下的马背变成了柔软的床铺,而那个男人俯身压了下来,剥去了她的衣衫。
梦中的她在心底疯狂尖叫着拒绝,可她无法发出丁点声音,只能任由那男人予取予求,而她的身体还下意识地迎合。
这场缠绵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看见他的神色变得餍足而满意,而她竟忽然想起了一个一直被她忽略的男人。
张道恭。
那个本该属于她丈夫的男人。
不,不,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?
和她缠绵与锦床绣被之间的人,怎么会是兄长?那应该是她丈夫才有资格做的事情。
为什么会是周奉疆?为什么他一定要对她做这种事?明明他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女人,为什么偏偏不能放过她?
她从床上起了身,胡乱披了件衣服遮掩裸露的身体,赤足下榻,慌慌张张地寻找未婚夫张道恭的身影。
她又在黑暗中无助地跑了许久许久,终于听到有人柔声唤她的名字。
“媜媜。”
那人说,“到哥哥这里来。”
媜珠已对这个声音的主人惊恐之至,她回头,发现她的未婚夫,那个贵为河间王的男人,被人五花大绑,用极屈辱地姿势迫使他跪在地上。
而她的兄长身着帝王十二章纹绣衮服,一脚踩在他的脊背上,似笑非笑地欣赏着她的慌乱: